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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20

最新一期的《广东党风》期刊披露了汕头市档案局原局长陈乐群腐败案细节。

公司于2016年11月募集资金5600万元,拟用于核心技术研发以及补充流动性。此次用于偿还贷款的金额占募资总额的35.02%。

目前深圳虽有超过1万个社会组织,位居全国前列,但在质量上与国际化大都市相比,仍存在不小的差距。  无论如何,深圳重焕生机的实践意义在于:理顺政府与市场的关系,坚持企业在创新驱动战略中的主体地位并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实现积极有为的政府与充分有效的市场的良性互动。(作者是中山大学政治与公共事务管理学院教授)

目前,议会大厦暂时关闭。

闫文玲最近发现一个新现象,越来越多“候鸟”把孙辈也接了过来,既能“躲霾”,又顺便帮儿女们带了孩子。她认识的一位朋友,孙子在三亚的爷爷奶奶身边,一直带到上完了幼儿园,才被父母接了回去。闫文玲的女儿也在备孕,她动了念头,到时候,或许真的可以把孩子接到三亚来。毕竟,“北京的雾霾对孩子太不好了”。

  正上大三的小敏最近很忙,抢票、划定应援区域、购买灯箱,号召人去现场……因为自己“爱豆”(“偶像”英文idol一词的谐音——记者注)的一场5周年演唱会,小敏已经历了长达2个月的虐粉和battle(网络流行语,此处同PK——记者注)。   如今的粉丝群体叫“饭”,他们组成的圈子叫“饭圈”“饭团”。 正所谓“一入饭圈深似海,从此爱豆是内人”,这句话是当下饭圈的真实写照。   从前追某个明星或乐队,最多就是买专辑,看演唱会,基本都是散粉,并没有饭圈的概念。

近年来,随着粉丝群体扩大,偶像经济不断发展,催生出为偶像买周边(衍生产品)、租广告位做宣传、投票以及做慈善公益活动等多种方式。

为给爱豆博取好感度,粉丝每天除了忙着刷销量,社交网站上刷话题、讨论量,参与事前投票、现场投票等,还要对爱豆新作品进行极速安利(网络用语,指强烈推荐)。

  小敏的爱豆是国内某知名偶像男团的成员之一,饭圈里把她这样的粉丝叫“唯饭”。 “会为明星花钱,一方面买专辑和官方周边,二是买机票、门票去看演出,三就是应援的费用了。

”小敏说,每年组合的周年演唱会或庆典都是“唯饭”的应援大战。

每个明星或组合都有官方应援色,团体有一个应援色,每个成员又会有单独的应援色。

  “为了让演唱会现场多一点爱豆的应援色,圈里人今年的主要任务就是battle灯牌。

”从很早开始,小敏所在的饭圈就开始号召大家买灯牌。 购买通常由后援会和大粉号召,从各个组织发展到全圈号召。

“买灯牌就是越多越好!”小敏一口气买了8块1平方米面积的灯牌,每块灯牌售价188元。

  应援会的成员“基本都买了,不去的也会贡献”,小玉有事不能去演唱会现场,便参与了网络筹款集资买灯牌。 “筹款群都是临时组建的”,小玉说,这次买灯牌是应援会在微吧起头号召,筹款方式有很多种,而且不断创新。 “前段时间支付宝有个扫码领红包,我们就让一个大粉发个收款二维码,其他人扫码消费,红包收益可以是很大一笔钱,拿去购买灯牌。 当然也有直接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或自行购买的。

”  小玉参与的应援筹款活动,支付宝红包收益几万元,粉丝直接转账也有几万元。 总数具体是多少,小玉表示“没有完全公开所以不清楚”。

像小玉这样的饭圈成员不在少数,他们知道应援筹款过程只能做到半公开化,也知道其中有暗账,但面对每次筹款,仍会义无反顾地支持。   “暗账不可避免,应援集资的钱是不会完全公开的。 ”小敏说,因为部分钱款会用来公关,如投放到报纸杂志和自媒体代言产品类的宣传上。

这都是不能公开的部分,公开会让对家完全了解自家的情况。

“即使有暗账,只要绝大部分钱都花在该花的地方了,数额不高就不会有人深究。 ”  如今,应援会筹钱已成常态,资金监管中的问题也屡见报端。

就在今年7月,“101集资被查”一度登上了热搜榜。 有媒体报道,创造101粉丝集资应援过程中,有“粉头”打着为爱豆决赛打榜的名义,集资后卷款跑路甚至购买了海景房。

  小敏觉得自己还算幸运,因为加入饭圈4年,还没遇到过跑路的事。 对“集资应援”中的猫腻,她也相对宽容,“我们需要做这些事的人,把他们(筹款发起人)逼走了不利于饭圈稳定,因为大粉有话语权和号召力。 ”  粉丝不追究,饭圈集资的灰色地带是否就无人监管?北京市同创律师事务所袁韶光律师认为,“集资应援”发起人需对众筹行为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众筹资金使用情况负责,发起人不能存在挪用、侵占众筹资金的行为。

如发起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如携款跑路等),采取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众筹资金,可能会涉嫌诈骗等刑事犯罪。   最终,小敏所在的应援会,共买了5000多块灯牌,“买了灯牌还不够,毕竟举灯牌需要人头”。

各个应援会要提前确定各家应援区域,确定到场人数并抢票。

中国青年报·中青在线记者从小敏提供的一张“演唱会应援划区图”上看到,演唱会现场万个座位被用不同颜色分区,都被5家应援会粉丝抢票预定。 小敏所在的应援会,有四五千人到场助阵。

  “能号召的都去了,票很难抢!”小敏通过抢票平台以1880元的价格抢到了内场前排的票,又自掏腰包买了3张山顶票(看台票)送给不是粉丝的朋友进去帮忙举灯牌。

送给朋友的3张票花了3000多元,但为了爱豆小敏觉得值。   “给爱豆花钱自身获得极大的满足感,从心理学角度分析,是他们的需求层次已经达到单向付出就能获得极大满足感和快感,深层次挖掘就是自身的价值观。 ”数字经济智库研究员王超认为,深度粉丝会把自己的价值导向和爱豆捆绑在一起,在追寻的过程中因为羊群效应加入应援团,大家有同样的目标去做一件事情的时候,这就是他的知识体系,他就会潜移默化地受到这个群体的影响。

  面对粉丝的强大应援,明星反应不尽相同。

同样在今年,朱一龙工作室曾在微博发出感谢和道歉信,决定把后援会集资的几十万元应援费全部退还,引发关注。 “从法律层面看,粉丝自愿集资,发起人筹款后即使跑路,明星确实不知情且没有任何过错的情况下,并不需要承担民事责任。 ”袁韶光律师说。

  在做视频编导的“技术粉”李雪静看来,明星此举源于“粉丝行为偶像买单”。 她认为,应援费是在烧粉丝的钱,明星知道后要求退回可以理解。

“因为很多粉丝应援属于自发行为,明星并不知情,也没有一个透明的粉丝管理及财务机制,这就引起很多类似于粉头卷钱跑路、中间赚取回扣利润的事情发生。 粉丝烧钱应援一旦出现问题,极易引起粉丝之间的骂战,还会影响到明星艺人本身,这都是明星应该考虑的因素。

”  相对于一些为了曝光、出名、炒作,需要粉丝应援的明星,李雪静更关注那些用演技与唱功说话的明星,因为他们愿意沉淀下来。

“粉丝需要理性,只有作品才是明星的立足之本。 ”记者袁瑞。